了一半儿。
“这点喝完就这样,这丫头差点忘了,针还没拔呢,这都整过点了”
“说起来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了吧”
柳一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距离扎进去都过了一个半小时了,一喝起酒来,他都把这茬忘了。
“没事,再扎一个时辰也没事,就是疏通一下穴脉,只要扎够时间了就行”
老爷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把姜萱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装进了袋子里,扔到柜子上。
“对了,一会儿你去我刚刚拿酒那屋里自己灌一桶啊,走之前再把门给我关上,老爷子我睡觉了,那本垫桌脚的东西你也拿走吧,对你们俩应该能有点用,好好学学,能让概率多一点”
说着,他直接爬到了炕里面,盖上被子的同时,呼噜便响了起来。
“就这么随性?说睡就睡,我们俩还在屋子里呢”
柳一站起身来,朝着姜萱走着,这顿酒喝的他脚步也是有一些踉跄。
“妮子,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他将手放到了姜萱的肩膀上,轻轻晃了晃。
“嗯~你们喝完了啊”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随即打了个哈欠。
刚刚的火烧感结束之后,便是一阵温暖的感觉,困意止不住的上涌,她见也没什么事,索性就睡了过去。
“喝完了,把桌子收拾一下,我现在是够呛能收拾了,今天有点整多了”
柳一坐在炕边,晕的已经不止一点点了,酒劲已经上来了
最主要的是另一个他,好像因为酒的缘故,不自觉地就有些崛起的趋势了。
“我收拾,我收拾,还需要我做别的吗”
姜萱站到地上,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e去那个屋子里给我接一桶酒,之后那本垫桌脚的书还有门口的两袋药咱们拿走,再就没了”
“好嘞,小的这就办”
姜萱点点头,按着柳一说的话麻溜地干起来,甚至还把老爷子屋子的地连扫带拖的给弄得干干净净。
外面脏了的碗也全部刷好放到了碗柜中。
“这雨好大呀,怎么一出来就下雨,烦死人了”
姜萱推开屋子的门,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到了老爷子打酒的那间屋子。
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种浓浓的药味,用手电筒的光一晃,两排货架上满满都是晾干的药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