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角的老路,而是独属于您的道路,可以否定张角,却不能否定信仰。
不得不说,人一旦有了信仰,就会发生蜕变。
他张角能成立太平道,为何我们不能组建自己的鸭头教!”
沮授看向远处,说出了他一直在构建的计划。
好像太平道一样,成立鸭头教,彻底将这些俘虏拿下。
“鸭头教太俗了,总不能叫我鸭头将军吧!”
刘铎无语,你就算想这么做,也得考虑一下名字吧。
人家张角虽然叫黄巾军,但是也引用了太平经,取名太平道。
你这直接叫鸭头教,太粗鄙了。
“鸭头教挺好,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沮授却是微微摇头,这东西可不是说你叫的高大上就完了。
关键是内驱力。
“你你随便吧!”
“那我这就去行事了!”
“嗯!”
忙了一天刘铎才回到山巅小屋,里面弥漫着艾草和苍术的味道,异常刺鼻。
“主人!”
“夫人的情况怎样了?”
“刚才医师来了,开了些药夫人服下之后已经休息了!”
婢女赶忙将张灵的情况汇报了出来。
“你先下去吧!”
婢女行礼离开,刘铎轻轻推门而入,来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张灵不由的叹了口气。
傻妮子啊。
还好自己回来的快,但凡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用手帮她将脸上的秀发拨开,张灵却是翻了个身。
刘铎帮对方将被子压实,然后坐在床榻跟前,仔细的当起了陪护。
背过身的张灵却是没由来的笑了一下,彷佛是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第二天刘铎给张灵喂完饭后,交代婢女好生服侍之后就朝外走去。
有了刘铎的统筹指挥,原先还混乱无比的山寨变得井井有条。
一切都开始朝着好的地方行进。
至于沮授更忙,白天统筹全局,晚上秉烛夜读,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而荀攸就被关在一栋木屋之内,每天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彷佛刘铎已经把他忘了一样。
一直过了好几天,突然张飞冲来:“大哥,您快跟我来,出大事了!”
看着张飞,刘铎也是心头一紧。
难道说疫情又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