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行进的马车。
内城的人大部分都是鸭头寨中高层以上将领的家眷和那些阵亡将士的遗孀。
相对来说自然会安稳不少。
一路来到太守府外,不对,现在上面挂着的牌子写的是幽州牧府。
“鲜卑轲比能带到,求见州牧!”
黄忠的声音依然洪亮。
里面也是有了回复:“召轲比能觐见!”
大门缓缓打开,黄忠在前引路,带着轲比能径直进到了府内。
刘虞高坐首位,刘铎则是坐在刘虞身边。
下首是沮授,至于其他人并没有过来。
黄忠将轲比能送进屋内之后便转身离开,将大门缓缓闭合。
轲比能对大汉的文化很是推崇,对于大汉的官僚制度也很清楚。
一个躬聚了下去:“轲比能,见过刘州牧!”
看到轲比能如此谦卑,刘虞也是看了眼身边的刘铎。
他现在是真的已经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了。
帮助自己的鞘王,丘力居已经被灭族,洛阳也被轻易拿下。
自己除非想死,否则再也没有机会翻天了。
刘铎则是给了刘虞一个眼色,照着之前演练的来就行了。
“起来吧,赐座!”
刘虞一摆手,马上有殿内侍卫将椅子放到了轲比能面前。
轲比能一屁股坐了上去,你别说这东西还挺软,坐的很舒服啊。
刘虞也是明知故问:“轲比能,你远道来我大汉,所为何事?”
轲比能赶忙站了起来,将自己想要跟大汉通商的想法说了出来。
“通商都是小意思,但是鲜卑这些年趁着我大汉混乱,频频南下劫掠四方。
如果我再跟你通商,岂不是要背上那卖国之名?”
刘虞面色一转,冷冷的盯着轲比能。
“刘州牧明鉴,轲比能的部族从来没有南下劫掠过大汉,我一直视大汉为鲜卑最好的朋友,是步度根,就是他!”
轲比能打了个哆嗦。
自从檀石槐死后,鲜卑马上陷入了分裂,实力早就降到了谷底。
可恨的是步度根还特么一直跟以前一样。
这简直就是把鲜卑往死路上推啊。
尤其是他目睹了涿郡,目睹了涿县的一切。
他深知短时间内鲜卑是无法跟大汉抗衡的。
“哦,步度根吗?既如此本州牧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