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棉袄,一脸的惊慌失措,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怎么了这是?”
叶沉有些戒备,这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来要粮食的,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叶沉,你……你家媳妇是不是从皇宫里跑出来的?”
“进来说!”
叶沉脸色一变,直接把毛晓荷拉近了屋子里。
“她、她是皇宫逃出来的宫女!”
俏寡妇一进屋,还没喘匀气,看到顾清寒后,张口就是一句惊雷。
屋里的人都僵住了。
正在盛粥的白芷柔手一抖,勺子“当啷”一声掉在锅里。
顾清寒更是俏脸煞白,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叶沉眼睛微微一眯,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冷意:“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跟你乱说?!”
毛晓荷急得直跺脚,指着村口的方向:“刚才来了两个官差,在村口的大槐树上贴了张画影图形!那画上的人,跟你家这大个子媳妇长得一模一样!”
说着,她看了一眼顾清寒,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
又赶紧转头对叶沉说:“那上面写着,这是皇宫里偷了宝贝逃出来的逃犯!悬赏一百两银子,还有五百斤精米!不论死活!!”
叶沉深吸了一口气。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连小周村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会贴通缉令。
看来,宁王是铁了心要找到顾清寒。
“现在村里谁知道了?”
叶沉一把抓住毛晓荷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毛晓荷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疼疼疼……你轻点!”
毛晓荷甩开叶沉的手,揉着胳膊说道:“那俩官差贴完就走了,说是还要去下一个村。一开始也没人注意,大家都不识字,就当是个告示。”
“但是!”
毛晓荷咽了口唾沫,神色慌张:“村东头的季博达正好路过!那小子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他凑过去一看,就将上面的字,读给大家听了!”
“然后呢?”
“然后……那小子就像疯狗一样,喊了几个平时跟他关系好的,直接往村外跑了!说是要去追官差,领赏银!”
“我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跑来给你报信了!现在村里好些人都围在那告示前看呢!”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