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一处屋顶上。
脚下的瓦片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
“既然来了,就要看,官府对我的通缉力度如何?尤其是清寒,她才是最重要的!”
叶沉趴在屋脊后面,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屋内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手里捧着个暖炉,翘着兰花指,正慢悠悠地喝茶。
而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县令老爷,此刻正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啊!”
县令浑身都在抖,像是筛糠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道:“下官真的尽力了!那叶沉狡猾得很,躲进深山老林里不出来,这大雪封山的,官兵实在是进不去啊!”
“进不去?”
那紫袍太监放下茶盏,声音尖细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咱家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放火烧山也好,填人命也罢。”
太监站起身,走到县令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翻了个跟头。
“咱家只要那个宫女。”
“那个宫女,偷走了宁王最喜欢的宝贝,也是贵妃娘娘点名要的人,能活捉最好……万一死了,也没人会责怪你!”
太监弯下腰,那张白得有些瘆人的脸凑近县令,阴恻恻地说道:
“倒是叶沉那个小毛贼,死活不论,蝼蚁一样的东西,根本没人在乎!”
“七天。”
太监竖起两根手指,又收回去一根,在县令的鼻子上一点,娘里娘气的,道:“咱家就在这等你七天。”
“七天后要是见不到人,你这颗脑袋,就别想要了。”
“是是是!”
县令吓得瘫在地上,裤裆里洇出一片湿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房顶上。
叶沉把瓦片轻轻盖回去。
那一双易容后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在心里想着:“七天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搜到虎头山那边?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虎头山的大当家的,已经易主了!”
听着下面没了动静,叶沉只壁虎一样,顺着墙根溜了下来。
然后悄声无息的离开。
回去迎仙楼的途中,叶沉见到了一个首饰店……来的时候匆忙,并没有注意道。
这时候,决定去给娘子们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