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的藏身之处。
毕竟,古代交通和通信都不发达,叶沉躲在虎头寨,谁能知道?!
只要叶沉自己不作死,短时间内,他们找不到虎头山的!
溜达到赵府门口。
还没敲门,守门的仆人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匹瘦马和这个奇怪的老头。
“哎哟!林神医!您可算来了!”
守门的赶紧迎上来,牵过马缰绳,一脸喜色:“老爷和夫人一大早就在念叨您呢!”
进了正厅。
赵德柱正坐在太师椅上发呆,手里的茶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看到叶沉进来,他才像是回过魂来,强挤出一丝笑容站起身。
“神医来了,快请坐,上茶!”
叶沉敏锐地察觉到,这赵府的气氛不太对劲。
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踩死蚂蚁似的。
赵德柱虽然笑着,但那眉宇间的愁云惨雾怎么也遮不住,鬓角的白头发似乎比上次更多了。
“赵员外这是怎么了?”
叶沉也不客气,坐下喝了口热茶,淡淡道:“看着像是丢了魂似的。”
“嗨,别提了。”
赵德柱叹了口气,摆摆手屏退了左右,才压低声音诉苦:“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前几天,朝廷派来的那个钦差,说是要筹集军饷剿匪,直接把县衙给接管了。”
“然后就开始挨家挨户地搜刮!”
“咱们赵家……被强行征了一半的家产啊!那一箱箱的银子,一车车的粮食,就这么被拉走了!”
赵德柱说着,眼圈都红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肉疼得直哆嗦。
叶沉皱了皱眉。
这大炎王朝看来是真烂到根子里了。
剿匪?!
剿个屁的匪!!
这分明就是借着剿匪的名义,来刮地皮的!
“破财免灾嘛。”
叶沉随口安慰了一句:“只要人还在,钱还能再挣。”
“要是光要钱也就罢了!”
赵德柱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惊恐:“城东那个孙家,您知道吧?也是个大户。”
“就因为孙员外哭穷,少交了一千两银子……”
“昨天晚上,全家都被抓进大牢了!说是通匪!家产全部充公,就连那刚满月的孙子都没放过!”
“这哪里是官府?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