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出声。
这虎头寨,算是慢慢走上正轨了。
……
晚上。
石屋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
大通铺上,几个女人正凑在一起做针线活,就连平时只会舞刀弄剑的顾清寒,手里也拿着个鞋底子在纳,虽然那针脚看着有点惨不忍睹。
赵灵儿依偎在白芷柔身边,正小声说着什么,逗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叶沉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夜里的寒气。
“夫君回来啦!”
柳依依最先跳起来,像只小猫似的扑过来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
“这么晚了还不睡?”叶沉捏了捏她的脸蛋。
“等你呢。”
白芷柔放下手里的活计,温婉一笑,道:“锅里还热着鸡汤,我去给你端。”
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有那热腾腾的烟火气,叶沉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好啊!”
“喝碗鸡汤,我陪娘子们睡觉觉!”
……
时间倒流三天。
千里之外,溪宁县衙。
新上任的县令看着堂下那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腿肚子都在转筋。
那是整整一队的执刀卫啊!
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哪里是土匪,这简直就是反贼!
“大人,信鸽已经放出去了。”
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按脚程,两三天,就能飞到京城。宁王府那边……怕是要震怒了。”
“哎!”
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哆哆嗦嗦地说道:“死这么多执刀卫,变天了……这溪宁县,要变天了啊……”
一只只灰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朝着北方的京城飞行而去。
风雨欲来!
……
……
画面切回虎头寨。
天刚蒙蒙亮,后山的向阳坡地上就热闹开了。
寒风跟刀子似的刮着,冻得人鼻涕直流。
几十号汉子扛着锄头,谁都不敢懈怠……毕竟,这饥荒乱世,是叶沉给了他们一条命!
只要有一口吃的,能活下去,谁都不觉得苦!
“都给我听好了。”
叶沉指着刚翻出来的黑土地,嗓门洪亮:“这玩意儿叫土豆。种的时候,芽眼朝上,埋土里,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