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酒楼就空了。
“把门窗都关上。”
叶沉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
“除了送饭的,谁也不准进来。”
胡峻立马带人把守住各个出口,把这酒楼围成了铁桶。
直到这时候,一直紧绷着的一众女眷,才松了口气。
随后,顾清寒揉了揉被绳子勒红的手腕,看着叶沉,眼里全是异彩:“夫君果然厉害。”
“我刚才都要吓死了!”
白芷柔拍着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只是她,这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害怕的!
万一要被发现,那就是一场血战!
“夫君,你胆子也太大了。”
赵灵儿刚才手心里全是汗,生怕那个校尉看出破绽。
没想到叶沉不仅不虚,反而比真的赵统还要横,把那个统领吓得一愣一愣的!
“就是就是,我刚才都要吓死了。”
许书瑶和许书柠,也都是吓得不轻,声音都有些颤。
“这就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叶沉给自己倒了杯茶,翘起二郎腿。
“我要是客客气气的,他们反而会怀疑。”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柳依依凑过来,小声问道:“是不是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这地方毕竟是狼窝,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急什么。”
叶沉吹了吹茶沫子,一脸的坏笑。
“要是刚来就走,那才叫心里有鬼。”
“既来之,则安之。”
“咱们得陪这位守将大人,好好玩玩。”
……
守备府。
后院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
青阳关守将王贵,正半躺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小妾。
面前摆着美酒佳肴,几个舞姬正在那扭腰摆臀。
“大人,来嘛,再喝一杯。”
小妾端着酒杯,媚眼如丝。
王贵色眯眯地刚要把嘴凑过去。
“报——!!!”
一声凄厉的通报声,吓得他手一抖,酒全洒裤裆上了。
“混账东西!叫唤什么?!”
王贵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那个报信的亲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