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精锐轰然出动。
没有阵型,只有极致的速度。
泥水在脚下飞溅。
天空中砸下豆大的雨点,却浇不灭这五千人心头的怒火。
……
同一时间。
葫芦口。
地形狭长,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只有一条十几米宽的通道。
此时,通道里堆满了拒马、破车、木箱。
后军被堵在山谷深处。
谷口外,黑压压的平南军列阵以待。
旗帜在风雨中飘摇,上面绣着一个硕大的“平”字。
平南军统帅王彪骑在马上,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
他知道,人数这边,自己不占优势!
之所以和胡峻、顾清寒他们为难,是因为对方的粮草辎重太充足了。
而青州已经没有粮食了。
而且,葫芦口易守难攻,对方根本没机会杀出来!
横竖都没吃的了,不如搏一搏!
……
葫芦口。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胡峻单手拄着方天画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铁甲被砸凹了好几块,左臂上还渗着血。
前方狭窄的通道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
几个伤兵互相搀扶着退了下来,疼得直哼哼。
“操他娘的!”
铁柱无比愤怒,把手里那根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泥水飞溅:“这帮平南军的孙子!就会躲在上面扔石头放冷箭!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啊!”
胡峻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两侧陡峭的山壁。
这地形太憋屈了。
葫芦口中间窄,两边高。
平南军占据了高地,滚木礌石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他刚才带着敢死队冲了三次。
三次都被硬生生砸了回来。
根本冲不过去。
“二哥!”
铁柱急得直抓头发,大步走到胡峻面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兄弟们死伤太重了!”
“要不咱们撤吧?绕路走!”
铁柱指着后面的山道。
“从老鹰岭那边绕过去,路难走点,好歹不用在这当活靶子!”
“不行。”
胡峻摇头,直接否定。
“为什么不行?!”铁柱瞪大眼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