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国库里的金银珠宝,就堆成了山。
同时,叶沉的声望在整个北方达到了顶峰。
老百姓们也都知道,跟着大汉皇帝,有饭吃,能活命。
……
与此同时,楚州。
胡峻把楚州的防务安排妥当。
“铁柱,你带着五千兄弟留守楚州。”
胡峻拍了拍铁柱的肩膀,“把这地方给好了,要是其他反王敢来找事,直接用大炮轰他们!”
“是。”
铁柱挠了挠头,一脸不情愿:“二哥你放心!俺手里的狼牙棒早就饥渴难耐了!不过大哥说让俺也回京城受赏,俺啥时候走?”
胡峻笑了笑,锤了铁柱胸口一拳:“急什么,赵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接手防务,你再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少不了你的赏赐。”
“好嘞!”
铁柱咧嘴傻笑,“俺得回去看看俺媳妇了,好久没吃她做的饭了。”
安排好一切,胡峻亲自押解着装有楚王刘密和燕王韩战的囚车,率领大军班师回朝。
几天后,京城外。
十里长街,人山人海。
老百姓们自发地跑到城门口迎接大军。
胡峻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他一身银甲,威风凛凛。
后面跟着两辆破破烂烂的囚车。
刘密和韩战披头散发,身上全是被百姓砸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两人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打胜仗咯!”
“大将军威武!”
百姓们欢呼雀跃,敲锣打鼓。
太和殿内。
满朝文武分列两旁。
叶沉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大殿中央跪着的刘密和韩战。
这两个昔日作威作福的王爷,现在抖得像筛糠一样。
“皇上饶命啊!罪臣再也不敢了!”
刘密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都磕破了。
韩战也跟着哭嚎:“求皇上开恩!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做牛做马!”
叶沉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杀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杀鸡吓猴,总要有两只猴……带下去,凌迟处死!”
“遵旨!”
几个禁卫军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这是在杀鸡儆猴,谁要是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