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全部资本。”
那双暗红的眼睛中,火光忽然跳动了一下。
叶林注意到那火光中有一种细微的变化。
那点火光比他刚见到时稍微亮了一点点,像是壁炉里被添了一根新柴。
“老夫讲完了。”
“老夫的大道,老夫的经验,老夫当年踩过的坑、冒过的险、受过的苦,都告诉你了。”
“剩下的,只有你自己去走。”
老者缓缓后退,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轮廓边缘开始逸散,如同燃烧的纸张从四周向中心逐渐炭化、剥落、飘散。
“前辈,最后一个问题。”
看着他欲要离去,叶林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那人停住了退势,暗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说。”
“前辈当年那把火烧了三年,烧完之后,您变成了什么样子?”
老者闻言,沉默了一瞬。
然后叶林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在那团暗红之中,忽然微微挺直了脊背。
只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可那个动作中承载的东西。
某种经历了烈火焚烧、灰烬覆盖、最终从焦土中重新破土而出的力量。
让叶林的眉心剑印猛然震颤了一下。
“老夫变成了什么样子?”
那人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如同多年后回望少年时做过的傻事时才会有的那种笑意。
“老夫烧完之后,醒来时躺在自己洞府的地上。”
“浑身的修为掉到了准圣五重天,比烧之前整整跌了两重。”
叶林一怔。
“可老夫在三个月之内,重新修回了准圣七重天。”
“又过了五百年,突破到了准圣八重天。”
“再后来,九重天。”
“那些卡了十万年的瓶颈,像纸一样薄,轻轻一捅就碎了。”
他最后看了叶林一眼,那一眼很深,深到暗红火光之中仿佛藏了一柄即将彻底熄灭却依然锋利的剑。
“因为烧掉的东西太多,所以剩下的东西太少。”
“太少了,就变得极纯。”
“极纯了,就变得极强,老夫那一年花了三年把自己烧成灰,后面所有的岁月都在从灰烬里长出新芽。”
“每一棵新芽都比之前的老树要高一个头。”
他的身形在暗红的光芒中越来越淡,如同一幅被水浸泡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