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周瑜珍真的能够骑在她的头上拉屎。
周瑜珍瞬间警铃大作,“我只是手滑了,你一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和我计较?”
她撅了噘嘴,一脸的委屈。
即便是很不甘心,她还是弯下腰来,低着高傲的头颅,开始把扔在地上的毛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又十分恭敬的放在了椅子上面,“你不能写举报信去学校,如果你这么做,那就是彻底的毁了我!”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很是不甘心。
不过,于淑琴这句话也算是提醒了她,原本她还有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的,现在看来,也只能作罢了,要是于淑琴真的发了疯,去学校里面举报她,她的前途就真的毁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她咽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脚下生风一般迅速的离开了。
于淑琴已经对她没有什么期盼了,所以周瑜珍做的这些事情,也并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她继续修理着桌子,将桌子简单修好以后,她又回了房间,准备安心创作。
之前她想岔了,总觉得她应该在诗歌方面深耕,可今天周老头闹的这么一出,却让于淑琴忽然意识到,她完全可以以笔作刀,为女性发声。
作为活到过新时代的人,于淑琴再清楚不过后世的女性地位有多高。
和后世相比,现在多的是女人比她过得还要惨,那些男人比周老头更加恶心,他们完全把女人当成牲口,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有了灵感,于淑琴伏在案上笔下不停,没一会就写好了一篇文章。
一鼓作气将文章写完,于淑琴顿时有一种心中的郁气都随之消失的感觉。
她觉得这篇文章千好万好没有用,最重要的还是得看报社那边是怎么个说法。
于淑琴这次没有叫周瑜凤帮忙跑腿,她浑身的伤,现在好不容易吃了消炎药睡了过去,于淑琴哪里还忍心把她叫醒。
她写了张字条放在周瑜凤的床边,随后拿着誊抄好的稿子,出了门准备去报社投稿。
虽然于淑琴还是第一次投稿,可她心里却并不紧张。
将稿子投放在邮箱里后,于淑琴这才转身回了大院。
虽然稿子是才刚投递出去的,于淑琴却莫名有一种感觉,报社一定会收录这篇文章。
抱着这样的自信,于淑琴走路都带着风。
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在见到李婉晴和李岚时,就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