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下头来,小声的说道:“姥爷,我之前做的那些傻事,不用说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当时真的是脑子糊涂了,我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我知道现在我妈肯定还怨着我呢,我从出狱以后就一直想上门和我妈还有凤儿道歉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伯承给摇头打住了,“这些话你不要对我说,我并不想听,而且我猜不管是淑琴还是凤儿,都不愿意接受你的道歉,之所以叫住你,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少来河东巷这边打转,更不要新生怨恨想着要对你妈还有凤儿作什么,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他眼神中的凶狠一闪而过。
好歹是当了多年军官而且手上还是见过血的人,季伯承板起脸的时候,神情是非常严肃的。
周瑜珍被他那凌厉非常的眼神看得一震,好似她心中想的事情也全都被季伯承察觉到了一般。
她站在那里,却觉得好似有一盆冰水从头到脚的淋了下来,那种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恐惧,叫周瑜珍只想落荒而逃。
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瞧着周瑜珍慌不择路的跑走了,季伯承这才收起了肃穆的神情,拄着拐杖往家里走。
现在正是凤儿高考冲刺的关键时期,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凤儿的学习的。
这个任何人中,尤其是周瑜珍是重点关注的对象!
一个能完全不顾亲妹妹死活只想踩着她往上爬的人,下限肯定是特别低的。
今天在他这里吃瘪,难保她不会想出什么毒计来,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给周瑜珍打一个预防针。
等于淑琴回家以后,季伯承就将这几天见到周瑜珍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于淑琴还正在整理着衣服,闻言她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爸,以后见到她就当是陌生人吧,我也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周瑜珍这个名字,她都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这会听了,于淑琴的心中也没有生出半点波澜。
从周瑜珍做下的种种事情就能看出来,这人是没有半点心的,但凡是有良心的人,也不至于做出她那些缺德事来。
从亲手将她送进监狱那天起,于淑琴就已经在心中和这个大女儿彻底的做了切割。
以后再见面,她也只会当自己不认识她。
季伯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又心疼的笑容来,“淑琴,有时候咱们就是要想开一点,或许你们母女天生就是没有什么情分的,好在凤儿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