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高,有能耐你自己进去蹲两天,看看会不会喊爷,但脸上没敢表现出任何,忙不迭的应承几句,随即又把6号房最近的情况全说了一通,包括王建群的事宜没半点遗漏。
“赵所、庞队,刚才徐管教喊我家属探望,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我还没判呢,又是礼拜天,泰爷哦不郑泰那老狐狸多精啊,瞧我的眼神分明都不对劲了,咱不等于是在明摆着告诉他,我外面有人吗?万一他起了疑心,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他,那我之前的功夫可就全白费了。”
都汇报完以后,我才壮着胆子压低声音道。
我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倒不是装的,这事确实太悬了。
泰爷绝逼是个人物,大风大浪啥没见过?
如此低级的“破绽”,他一眼就能洞穿。
我也明白面前的两位让我接近泰爷、马老八说白了就是当内鬼,想通过我的嘴多了解些什么。
“你小子,还是太嫩,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赵所长听完,直接笑了。
我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
“你以为我们是犯糊涂,才让徐管教那么喊?”
赵所长接着道:“就是要他胡乱猜忌的效果!现在越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场面,就越容易勾起郑泰对你的兴趣!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寻常小年轻,要么怕他,要么巴结他,一眼就能望到底,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可你不一样,你越是显得有猫腻,他越会琢磨你,你外面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让看守所破例给你传这种话?是不是有硬后台撑着?”
说的好像确实没毛病!
我如果干干净净,泰爷未必会真的把我放在眼里,可一出“家属探望”的戏码过后,反倒让他猜不透我的根基。
自然就会多留意我几分,搞不好会主动想跟我接触,摸清我的底。
“行了,这事不深聊了,你回去该怎么圆自己想招怎么圆,如果连这样的小伎俩都搞不定,那你根本不配我们费尽心思的帮你减刑!”
庞队这时往前坐了坐,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连忙坐直了身体。
“郑泰的案子快判了,有律师死咬着不放,我们得到准确的消息,已经有人在运作他的相关事宜。”
庞队低声道:“你应该也非常清楚,一旦他下放监狱或者直接保外就医,再想跟他产生接触,可就难了!”
“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