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必须抓紧收场。
琢磨片刻,我咬牙一狠心,转身朝号房的铁门直愣愣的冲了过去,用脑袋狠狠撞了上去。
“咣!”
一声闷响,震得我眼冒金星,温热的血液顺着脑门往下流淌,很快就糊住了我的眼睛。
“救命啊!杀人了!管教救命啊!”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喊一边使劲撞门。
所有人全呆立当场,马老八跪在地上哼哼,大眼他们几个也全傻眼,看着我血流满面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慌乱。
“吵什么吵!闹什么闹!”
很快,门外传来了徐管教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的呵斥。
当打开门,瞧见那满地的狼藉,还有我额头流血,马老八跪在地上,其他人都站在一旁,脸色各异,立马就火了:“反了天了!都给我蹲下!谁先动的手?”
马老八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指着我,嘴里“乌拉哇啦”的哼唧。
“徐哥!是齐虎!他先动手咬八爷,还踹八爷的要害,我们全是劝架的!”
大眼连忙凑上去。
“是是是!”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冲着徐管教委屈巴巴的喃喃:“管教,全是我不对!大眼爷和八爷他们受委屈了,我刚才用自己的脑门猛击他们的拳头,不小心伤着他们骨头了,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是我自己不开眼,忘记八爷已经是6号房的新号长,我活该呜呜呜”
说着话,我故意把额头的伤口露出来,血还在流,看着确实惨。
“什么这个爷那个哥的,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让你们接受改过自新的司法场所,少把外面的社会恶习给我带进来,齐虎和马老八先去医务室,其他人统一三天紧闭!”
徐管教皱紧眉头,不耐烦的呵斥。
看守所有专门的医护室。
医师全是男的,据说好像都是从部队上转业回来的。
“滴呜!滴呜!”
反正我从没见过女的,我脑门是的伤口刚被包扎处理好,隐约就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马老八指定是伤的挺重的。
随后我又被带去了赵所的办公室。
刚推开门,我一眼就看到脸色铁青的庞队。
赵所长靠在办公桌后,往日里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见,嘴角绷的很紧。
“赵所,庞队”
我低着脑袋有些紧张的打招呼,额头上的伤口被纱布紧紧勒着,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