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的宝。
“报告政府,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我保持着原本的站姿,语气平淡的打断。
心里却在冷笑,想跟我玩这套?早干嘛去了?
如果没有经历过先前的一落千丈,或许此刻的我已经感激涕零。
可我见过他俩伪善嘴脸背后那张更真实更刺骨的真实模样。
“哎呀,你这孩子咋不听话呢?饿不饿的,先泡上,放着也是放着,买回来不就是想你多吃点嘛。”
赵所拿两颗卤蛋压在泡面盖上,透过缝隙飘出红烧牛肉的香味,飘的满屋子都是。
紧跟着,他又抓起油纸包着的烧鸡,撕开一角,露出金黄油亮的鸡肉,招呼:“啧啧啧,热乎着呢,香着呢!别辜负庞队开车跑了三十多公里的一番好意?快,尝尝!”
他说着,就要把烧鸡往我手里送。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谢谢政府,真不用!号里的伙食很好,顿顿有馒头有菜,我吃得惯。”
“齐虎,有点见外了昂。”
庞队见我这态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咱们都是自己人,之前那事儿,是我们态度不好,舌头哪能不磕碰着牙豁?你是郑泰案件的关键人物,只要你点头,咱们的事儿就成了一大半。”
“报告政府,我只是一个等待刑判的犯罪分子,高攀不起!”
我喘息一口大声回应。
“说啥呢傻孩子。”
庞队从“华子”里抽出一根,递到我面前:“来,抽根烟,放松放松。”
我瞥了眼那根烟,烟盒上的“华子”俩字刺眼的很。
之前李长根只是想偷摸给我个包子,被他们授意过的徐管教都会各种指桑骂槐的威逼。
现在倒好,烟主动递到跟前,还美鸣其月“放松”。
前后的反差,让我想起隔壁邻居海叔曾经养过的一条流浪,吃屎的速度。
“报告政府,监规里说了,在押人员非经批准,严禁吸烟。我还是遵守规矩吧。”
我依旧没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松动。
我心里非常明白,他们现在对我越好,越说明我身上的价值越大,也越说明他们想让我做的事情,可能越不简单。
泰爷花这么大代价救我,肯定不是单纯欣赏我,想拉我入伙,赵所和庞队如此巴结我,也无非是想利用我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罢了。
我特么虽然是个虎哔,但不是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