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八成全是泰爷的人吧。
正胡乱琢磨时候,泰爷冲刚才那服务员招了招手:“把我老规矩忘啦?四个生鸡蛋!”
“没忘没忘”
服务员二话不说,立马跑回柜台,从底下摸出四个新鲜鸡蛋,用干净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才双手捧着递了过来,随后又毕恭毕敬的摆上两只大口径的扎啤杯。
泰爷拿起个鸡蛋,先是在桌角轻轻一磕,力道拿捏得正好,蛋壳裂开一道缝,他伸手一掰“哗啦”一下全倒进自己的扎啤杯里,身后戴银项链的壮汉马上很有眼力劲的添满啤酒。
金黄的蛋黄在啤酒里晃了晃,慢慢散开,生腥味混着啤酒味飘出来,看着就反胃。
泰爷盯着杯里混了生鸡蛋的啤酒,手腕轻轻一转,杯子里的液体搅和均匀,他端起来,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几口直接见底。
诶我敲!也太特么生猛了吧!
“整点吧小虎子,补肾!”
泰爷笑呵呵的望向我。
“整!”
我刚刚点头,他已经又拿起个鸡蛋,同样的法子倒进我面前的酒杯里,推到我跟前:“来,试试。”
“叔,提前说清楚昂!我整可不是因为肾亏嗷,就单纯想尝尝鲜。”
我捏起鼻子,一口气将满杯啤酒造了下去。
“想尝鲜啊,那我还有好东西!”
泰爷顿了几秒,接着哈哈大笑的冲服务员勾了勾手指:“去!把后厨那盘好玩意儿拿过来。”
服务员脸色一变,立马点头哈腰地跑向后厨,回来时端着个黑瓷盘,盘子上盖着块白布,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泰爷一把掀开白布,我定睛一看,肠胃不禁猛烈抽搐。
盘子里躺着五六个圆滚滚、湿漉漉的玩意儿,裹着一层黏液,甚至还夹杂淡淡的血丝,黑溜溜的瞳仁仿佛在盯着我看。
眼珠子!卧槽!
乍一瞧,那玩意儿就跟人的眼球没啥两样。
“够不够鲜?刚挖下来的!尝吧。”
泰爷捏起一个,指尖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把眼珠子举到我脸前晃了晃:“还会动呢。”
“呃”
我凑近瞅了瞅,那眼球的虹膜带着点浑浊的黄,瞳孔黑得发沉,表面还沾着几根细小的绒毛,渗人的冷意一下子爬满我的后脊梁。
“哇”
旁边的刘晨晖在瞥了一眼,手里的烤串一下掉地上,随即捂嘴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