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胸口、后背、肚子、胳膊、腿,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每一脚都踹得我骨头生疼。
我被打得像煮熟了的大虾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力气也在一点点耗尽,可我依旧没有放弃,嘴里嘶吼着,像极了困兽的哀嚎,哪怕只能碰到他们一点皮肉,也得撕下一块来。
我咬着牙,死撑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即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也依旧蹬着腿、挥着拳,反抗着每一次击打。
“郑泰,卧槽尼姥姥!”
喘息几秒,我扭头怒视泰爷:“千万别让我活着走出去,不然我肯定整你!比你整我狠一万倍的整!”
望向不过三米之外的门口,此刻却觉得好似天涯海角,没啥意外的话,我感觉自己今天应该是在劫难逃。
“哈哈哈,有点意思啊!这小东西挺好玩!”
突兀间,刚刚一直跪在地上,那个双眼蒙着纱布的男人莫名其妙站了起来,随即扭头看向始终坐在凳子慢慢喝啤酒的泰爷道:“大哥,这小孩儿我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