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此刻这一口下去,简直就是续命。
刘晨晖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敢问什么。
诊所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吃饭的咀嚼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外面的夜色更浓了,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短暂地照亮诊所的窗户,又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我一边扒拉饭,一边留意着窗外的动静,心里琢磨着赵所什么时候能到,见面后又该说些什么。
刚吃完盒饭,正准备把盒子扔到垃圾桶,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
我和刘晨晖同时抬头望了过去,只见一辆黑色小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门前。
车子停稳后,副驾驶的玻璃缓缓降下半截,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正是赵所长,他朝我招了招手,语气简洁而有力:“虎子来车里谈。”
刘晨晖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紧张,紧紧跟在我身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在诊所等着,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