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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绕着周边溜溜达达,我始终没看见含含姐的身影,心里既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松的是她可能没被卷入这些是非,失落的是,我连跟她打个招呼、说句问候的勇气都没有。
而洗头房对面,我进去前工作的“满意小吃部”已经打烊歇业。
“虎哥,你对这一片挺感兴趣啊?”
刘晨晖一边开车,一边好奇询问:“是不是以前来过?”
“嗯,以前跟朋友来过几次。”
我敷衍着回答,不想多说。
“那巧了,这一片我熟得很。”
刘晨晖来了兴致:“除了足疗店和洗头房,前面还有家黑网吧,生意火得很,尤其是年轻人,半夜三更都往那儿跑,我经常拉客人去。”
黑网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开口:“走,去看看。”
那是我和张飞以前总去的地方。
进去前的我,只要下班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那家黑网吧里,打游戏、看电影,有时候没钱上网,就占旁边看别人玩,往往一看就是一下午。
车子七拐八拐,钻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
巷子两旁堆着各种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路灯也坏了,只能靠车灯勉强照亮前路,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走到巷子尽头,就看见那家黑网吧的招牌,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极速网吧”四个大字,字迹斑驳,掉了不少漆。
网吧里亮着灯,透过沾满油污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人,烟雾缭绕,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
刘晨晖把车停在巷子口,熄了火:“虎哥,就是这儿了!要不要进去玩两把?里面配置还行,打游戏挺过瘾的。”
“不想玩了,单纯是过来溜达。”
我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盯着网吧门口。
我渴望能看见张飞那张熟悉的脸庞,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好。
可坐在车里,等了足足能有十几分钟,始终没看见他出来或者进去。
网吧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说说笑笑地进进出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我心里一阵失落,随即又松了口气。
张飞身边有孙诗雅,五大三粗的,力气比一般男人还大,堪比职业拳击手。
有她在张飞身边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
实话实说,我出来的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