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不忍。
随即她摇了摇头叹气:“他什么都没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都没说是什么意思?”
“我去病房给你们送饭时候,专门问过他。”
晴晴低声道:“我跟他把前因后果全说了,是谢欢先骚扰我,还要绑架我,你们才会帮忙出头,问他能不能出面搞定,别让你们几个再受委屈。”
我屏住呼吸,等着那个能让我瞬间翻身的答案。
可晴晴接下来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就跟我说了两句!有些坎,必须自己趟!有些道,也只能自己闯!”
“没啦?”
我倒抽一口冷气,杵在原地发问。
风刮过巷子,卷起几片碎叶子,我却觉得浑身发凉。
“没了!”
晴晴再次点头。
“哦,我明白了。”
我咬着嘴皮苦笑:“老头子是想让我自己解决。”
晴晴盯着我的面颊,轻轻“嗯”了一声:“我想他不是不乐意管你,是相信你能自己处理明白!而且他或许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把自己直接卷进去!毕竟有些层面,他一出手,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点点脑袋,完全理解。
以泰爷的身份,他一出手必定是人死山倒的局面。
我的那点小恩怨,确实还不配让他动筋骨。
见我稳住心神,晴晴这才松了口气,拉着我就往巷子口继续走:“你明白就好,咱不耽误时间,老郑头已经把路给你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选。”
“选什么?”
我疑惑。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车子一路开出老城区,直往新城区的方向进发。
路越来越宽,楼越来越高,周围的环境也从破旧拥挤,变成了宽敞气派。
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我心里一片平静,不再急躁,只剩下冷静的盘算。
二十多分钟左右,出租车在一片高档小区门口停驻。
我抬头看向大门口烫金大字,水木府邸。
光是站在门口,就能看出来这里跟老城区天差地别。
大门气派,保安笔直,进进出出的全是好车,连绿化带都修剪的整整齐齐。
想来里头住的,必定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