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直接摸出提前准备好的小锤子丢到后排座上:“本来我想偷袭的,可见到您以后觉得完全是徒劳。”
“哈哈哈”
郭宏岩陡然笑了:“刚才说到那了,哦对我下个月四十岁了,刚踏上社会那会儿我和现在的你年龄差不多,心态也基本一样,总认为自己可以天下无敌,这些年认识我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我记住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你能不能算半个。”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想应该可以。”
我深呼吸两口,又从袖管里拽出把卡簧。
“咔嗒”
随后一把将卡簧弹开,怼在自己腮帮子上:“您说划我绝对不哆嗦,我愿意为自己的冒犯买单!”
“看来我如果不拿出点该有的态度,你的刀子下一秒恐怕就快戳到我身上。”
直勾勾的看了我几秒后,郭宏岩猛不丁笑了:“行啦,王东的事儿我应允了,至于谢旭东他不吃喝我的,我只能说尽量帮你试试!”
“谢谢郭哥。”
我声音洪亮,但刀子并没有从脸上挪开。
“你还年轻,跟我说声对不起,我放你一马!”
郭宏岩又撇向亮眼的刀尖,不紧不慢的出声。
“对不起。”
我毫不犹豫的开口。
“呵呵!”
郭宏岩笑了笑,一把方向盘,车子猛然掉头,随后声音不大的说道:“老弟啊,人生来平等是个笑话,普遍意义上的成功只有一种,就是生在一个好家庭,再摊上对有本事的好爹妈,如果做不到,还有另外一种成功,就是原谅父母的无能,再原谅自己的窝囊,不要再想什么所谓的公平。”
“我我听不太懂。”
我茫然的摇头。
“会的,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郭宏岩干咳两声:“找人家老子要儿子的公平,你已经不能用单纯形容,完完全全就是愚蠢,妄说是你这样的小沙砾,就算是我这样的半截砖也根本没可能,早晚有一天你会理解帮亲不帮理是人性,并不是通病”
我张了张嘴巴没往下接茬。
“好奇的问一句,直接找我对话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人帮你支招?”
车子行驶有一会儿后,郭宏岩瞧了我一眼发问。
“有什么关系?”
我不解的开口。
“如果是你自己的想法,我欣赏你,如果没什么去处的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