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狠人啊?
不光不尊重谢旭东的小老婆,还一口一个谢旭东的直呼其名。
就连搁我们县里一手遮天,人见人低头,狗瞅狗哈腰的郭宏岩,都拿他无可奈何,被他埋汰的脸红脖子粗,连句重话都不敢回。
越是琢磨我越心惊,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绿毛、瘦高、大嘴,满口黄牙,往那儿一坐,自带一种好似随时都能掀翻屋顶的狂劲儿。
“你瞅啥?”
我正偷摸打量他,姜赞臣冷不丁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过来。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又扫了眼郭宏岩,继续一口东北大碴子味的劈头盖脸指向我:“上人家做客,屁股不沾椅子板儿,装鸡毛的矜持,显得你有礼貌了呀?真懂礼貌的话,完全可以不来,门在那边,随时走人。”
我被他噎的不知所措,手脚都没地方搁,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对
“看鸡毛的郭宏岩干啥,屁股长他脸上啦?坐不坐还得他点头啊!”
姜赞臣再次拍了拍边上的空位:“嫌乎我埋汰啊?不乐意往我跟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