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顺着他的力道,跟着他往外走。
全程,没有一个人敢拦。
不管是刚才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何平,还是他身边那几个咋咋呼呼的跟班,亦或是刚才推我搡我的内保们,全都安安静静立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哦对了老刘。”
走出去几步远,何嘉炜突兀想起什么一般,又回头看向内保头子:“刚刚当那么多人面前,兄弟我实在不该提起你上学时候的糗事,你要是有脾气随时找我撒,别整的好像不上学以后你真行了似的,记住你姓刘,不是特么姓牛!今天我没让你哭,是因为我差场子老板小郭总点事儿,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听人劝吃饱饭,人类的社会不适合你,还是抓紧时间捡起老本行,回你的火葬场继续打更吧,不然我怕你会死!”
说完,他再次用力拽了我一下,刘晨晖、狗剩和项宇也迅速推过来,我们一行人大摇大摆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而被点名的“老刘”宛如石化一般,不光没敢骂脏话,甚至连多瞄几眼的勇气都没有,至于何平那帮人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又好像集团被何嘉炜的强大气场给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