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和安抚。”
我抄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喉咙烧的发疼:“我现在啥也做不了,不喝,心里那股火根本压不下去。”
“社会他虎哥,你现在要做的是报复,不是安抚。”
晴晴白了我一眼:“咋的?被人骑到脖颈上拉屎,就准备直接把屎咽下去呀?”
“我特么能咋办?何勇,开了家那么大的二手车行,手底下还养着一大票的混蛋,光是门口站场子的就有七八个,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我就那么几个兄弟,硬冲,不等于是去送练级卷么?”
我拍了拍脑门子骂娘。
“二手车行啊?”
晴晴漂亮的双眸微微一扬,眼神亮了一下:“倒是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我没接茬,心里烦躁到不行。
“哦对了,他虎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跟老城区被烧的那家足疗店有啥关系啊?”
晴晴歪着脑袋,笑盈盈的开口:“刚才瞅你一看到新闻就不淡定了,屁股着火似的往外撩,以前也没见过你那样。”
我没吱声,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块。
“咳咳咳”
辣气直冲天灵盖,呛的我咳嗽不止。
“不想说就不说呗,撸撸个臭脸给谁看呢?切!你想说我也不乐意听了,老娘还不想知道了呢。”
晴晴娇嗔的伸手狠狠推了一下我的脑门。
没等我再说什么,她伸手拿起酒瓶,仰脖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大口。
“那啥”
估计是酒太烈,还没喝完她已经皱着眉梢,嘶嘶抽了两口凉气,舌头都捋不直:“下回你再想汲取快乐时候,咱能不能买点粮食酒啊?喝你的工业酒精兑出来的玩意,我真怕脑袋有一天烧的跟你一样傻,白瞎我的貌美如花!”
“我觉得我就够不要脸了,可是跟你比起来,我才发现自己还是相当含蓄。”
我瞥了她一眼,不禁被逗乐了。
“笑了啊?笑了就说明啥事都不叫事儿。”
晴晴随即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轻飘飘道:“以前我心眼也可小了,有点啥事都会整宿整宿睡不着,可后来我发现就算一夜不合眼,麻烦依旧没有减,就没那么想不开了,有问题咱处理问题,今天处理不明白就明天处理,明天如果还没处理明白,就推到后天,日复一日往往不是逃避,而是把问题麻痹,六岁时候你过不去的大山,等到十六岁时候可能发现就是个土坡。”
听着她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