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什么馅啊,他俩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呢。”
晴晴嘲讽的笑了一下:“跟我签合同的那男的,不光问我叫啥,还跟我要电话号码!名字和号我全给他了假的,还骗他说咱们是隔壁县的,他还跟我吹牛说经常去隔壁县收车,下次过去要约我见面。”
我催着刘晨晖:“赶紧的,再猛蹬两脚油门子。”
眼睛同时盯向后视镜,虽然确认没车跟上来,可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踏实。
整个计划,从头到尾都是晴晴安排的。
在开始之前,我们专门找过好几个靠谱的车行打听,泰爷送我的那台板桑,顶天也就值八千。
现在硬生生卖了一万多,多整出来小一半。
那俩狗损玩意儿绝对就是看见手扣里的练功券,起了贪念,想趁机占我们个大便宜。
草特么得!这一把非得让狗篮子何勇好好尝尝,什么叫鸡脖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想到何勇得知这事儿后,气的火冒三丈的模样,我心里都爽到不行!
你丫敢烧我姐的足浴店,老子就敢让你多掏冤枉钱。
刘晨晖驾驶着出租车专挑狭窄的小道穿梭,我还在低头胡乱琢磨,脑子里全是刚才车行里那俩小子的蠢哔模样,越想越特么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嗨,社会他虎哥。”
正遐想的时候,身旁的晴晴从小挎包里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递给我:“钱给你了哈,你自己的豪车换的,我可没占你便宜哦。”
“说啥呢,整个计划全是你想的,全程大戏也全是你在操作,我就在旁边杵着当了个摆设,啥忙没帮上,”
我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又从这沓钱里撇出一多半,重新塞回她手里:“你该拿大头,我得点零碎就得了。”
“打住,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今天在旅馆自己房间待一天,哪也没去过。”
晴晴撇了我一眼,心里估摸着也藏了点自己的小心思:“别万一哪天这事查起来,警察找上门,你再把我全卖了,我哭都没地方说理去。”
“晴姐,你想多了,我虎哥不是那样的人。”
前面开车的刘晨晖赶忙扭过头帮我打圆场。
“他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可我就怕他干那样的事。”
晴晴晃晃脑袋,依旧不肯接钱。
我心里真没那样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功劳全是她的,我不能白占便宜。
晴晴没跟我拉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