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有些玩意儿绝对不是人!
不用吃饭和睡觉,甚至不需要休息和撒尿。
比如此刻屋门外的何嘉炜。
自破门被我们四个合力掀翻后,他好像就被彻底激活了,跟特么打游击里的“老关”似的,始终如一的盯着我们看。
起初我以为何嘉炜不能进屋是泰爷对我们的保护机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愈发察觉不是特别对劲,他分明就是道人形锁链,而且还是不可撬开的那种。
既不离开,更没有要打盹睡觉的意思,就好像鞋底上有502黏着一样。
天色渐渐擦黑,他脚边扔的烟蒂又添了一堆。
粗摸着估计,最起码抽了一包半烟不止。
咋抽死你呢,最好赶紧得肺癌,原地吐血!
瞥了眼他的侧脸,我心底不停诅咒。
我们之间的僵持特别有意思。
但凡哥几个只要不跨出屋门,甭管是骂娘还是乱码七糟的挑衅,期间我甚至解开裤子,冲着他淅淅沥沥的撒尿,他都完全不理会,杵在那儿跟尊没感情的石狮子没两样。
可只要谁敢跨出门槛半步,他指定动手,而且还是往死里暴捶。
中途我们四个不是没想过招,喘息很久后又冲过一次,但结局毫无悬念,再次被他揍成了猪头狗脑。
现在大家伙一个个鼻青脸肿、浑身酸痛,尤其是狗剩连爬起来都费劲儿。
如果说人家是脸上抹了锅灰的关羽,那我们就是华雄、颜良加文丑。
关公砍文丑,打俺们像揍狗!
根本不在一个实力和精神层面上。
当然也不是毫无所获,几次冒险冲出破屋,也让我对所处的位置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这地方应该是在类似那种废弃的军事演练基地内部。
屋外空荡荡的,四面堵着几座高墙,估计荒废时间还不算太久远,尽管周边墙皮脱落的很厉害,不少地方甚至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但质量肯定嘎嘎的。
就算是从何嘉炜手中逃走,怎么翻墙出去也是个大问题。
不少的角落里堆着卷成团的旧消防水带,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灭火器。
外面还有两三栋破楼和环形跑道,以及单双杠之类的锻炼器材。
随着第三次突围失败,我们小哥四个重新蜷缩回破屋子里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憋屈和茫然,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