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口喘着粗气,衣服也全让扯得歪歪扭扭。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手背上一道红印,还沾着点口水,又恶心又疼。
刘晨晖喘得直捂肚子,一脸后怕:“我、我刚才以为他要一脚踹我身上……”
“你们几个跟狗拜把子吧,真特么膈应人!”
屋外重新站稳,脸色更红更冷的何嘉炜破口大骂。
“炜哥,刚才我的手指头扣过狗剩屁股,他有痔疮,不能给你传染了吧?”
我装腔作势的龇牙贱笑。
“我尼玛”
何嘉炜顿时间喉咙蠕动,差点又要干呕。
“别吐嗷,但凡你弯腰,我们就再次开骚。”
我伸了个懒腰,努努嘴道:“不信你就试试,你虎哥平常确实乐意装点逼,但绝对不吹牛逼!”
所谓的艰难,其实是不懂规则。
如果把规矩搞明白了,坎坷就是个土坡。
我们四个确实废物,可正因为如此,泰爷才会制定规则,何嘉炜既不能进屋,而且也不会对我们下死手,但说到底他还是人,还会有各种感官和情绪,身体上搞不赢,那就在精神上玩埋汰。
甭管使什么招,只要让他破坏了规则,那这局就是我们赢。
我不知道赢家的奖励会是啥,但可以肯定泰爷指定会蹦出来喊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