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嘉炜静静瞅着我们,嘴角勾起抹莫名其妙的诡笑。
时间很快来到后半夜,温度骤降,风顺着破洞的屋顶呜呜的往里猛钻。
即便是身处室内,可依旧冻得我们直打哆嗦。
我们紧紧靠在一起,几乎缩成个蛋,但仍旧冷的手脚冰凉,牙齿不停的打颤。
特别是最瘦的项宇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连喘息都能发出“得得得”声。
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能招呼哥几个蹑手蹑脚的挪到金杯车旁边。
何嘉炜没关严副驾驶的车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留了道小缝。
车内的暖气能飘出来一些,就那一点点的热气,竟成了大家救命的玩意儿。
我们几个挤在车门边,鹌鹑一般蹭着那点微弱的热气,又不敢发出声响,生怕惹恼了何嘉炜,一急眼给车门合严。
本以为他早睡着了,哪知道我们刚凑过去不到二分钟,原本闭着眼的何嘉炜,唰地一下就睁开,眼神清亮,半点睡意都没有,直直的盯着我们,嘴角还挂着玩味的浅笑。
“谁谁稀罕是咋地!”
狗剩刚想往后锁,就被何嘉炜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行啦,就待在这儿吧,哥不是小气人,乐意蹭就多蹭会儿,但是千万别搞小动作嗷!”
这玩意儿的警惕性简直高到吓人,我们哪怕挪动一小步,他都能立马察觉,身体里好像装了个永动机似的,始终精神抖擞,完全不知道啥叫疲惫。
“炜哥,要不让我们搁车里稍微坐会儿呗,脚丫子都冻麻个屁了。”
刘晨晖壮起胆子讪笑。
“七仙女跳皮筋,你跟我这儿扯什么鸡脖嘚儿?”
何嘉炜鄙夷的撇撇嘴,跟着冷不丁推开车门蹦了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送你们点避寒的小法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