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雨稀稀拉拉落下的响声,还有刘晨晖压抑的痛哼声。
“唉”
泰爷握住打火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疼得脸色惨白的刘晨晖,最终叹了口气:“行吧!那就都一块下山,今天的训练,先到这,有些成果需要你们自己去品去感受,我承认这儿的条件确实苛刻了点,我和何嘉炜对你们算了,不说啦,往后的事儿就得看时间、看机缘啦!”
我和狗剩、项宇全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狗贼居然真的松口了。
泰爷没再理会我们,转头看向何嘉炜,吩咐道:“找两块结实的小木板,先把这小子的腿固定住。”
何嘉炜点了点头,立马转身去旁边的破楼里找能用的木板。
我赶紧蹲回刘晨晖身边,轻轻扶着他,心里又酸又涩,明明是逃出来了,可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沉甸甸的。
一切根本没结束,泰爷此刻松口,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刚刚说的很明白,“今天的训练”,也就意味着还有明天和后天。
这鬼地方,我们迟早还得再回来!
而接下来要面对的,说不定是比爬楼、吃生肉更难熬的糟心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