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群人撞了过来。
何平和谢欢他们压根没反应过来,立时间让撞得东倒西歪。
我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脑袋。
来人利落的短发,坚毅的眉眼,浑身透着股不要命的凶狠,不是别人,正是我许久不见又一直刻意躲避的张飞!
“飞飞子”
我呆滞的出声。
“马勒戈壁,全鸡脖活腻了!”
张飞瞄了我一眼,随即从“倒骑驴”的车斗里抄起几颗白菜炮弹似的砸向谢欢他们。
“诶卧槽,连他一块办!”
谢欢环视一圈,发现只有张飞一个人,立马大手一挥叫嚣。
“一块你爹个老篮子!”
我迅速爬起,一个猛子一拳直愣愣撞在他身上。
“哎呀我去”
下盘不稳被我创了个踉跄。
“就特么你挑头的啊?真是屋里挂串葫芦娃,给自己当爷啦!”
另外一边的张飞见状,根不用我开口,从车斗里拎起颗大白菜就冲过来。
“装逼!我让你装!”
没给谢欢躲闪的机会,整颗白菜直愣愣的朝谢欢的嘴里猛塞,堵得丫挺嗷嗷直叫。
这是我俩长久以来培养出的默契,打架绝不一哄而上瞎扑棱,就揪准一个往死里整,但凡把带头的干趴下,剩下的自然慌神。
对面的其他人一瞧这架势,疯了似的扑过来,不计其数的拳脚砸在我和张飞的背上,不过我们完全不理会,就按着谢欢往死里招呼。
张飞卡住谢欢的胳膊,我一拳接一拳的凿在脸上。
旁边的何平眼见谢欢被我们打成猪头狗脸,赶忙朝手下嘶吼:“快去车里拿家伙!赶紧的!”
几个小卡拉米飞快的冲向皇冠后备箱,纷纷抽出里面的棒球棍、铁管,再次气势汹汹的朝我们围了过来。
“谁敢动我老公!”
一道震耳欲聋的女声冷不丁从对面街口响起。
紧接着,一道的庞大身影宛如小坦克似的大步流星狂奔而来。、
是孙诗雅!她眼睛之前做过手术,如今估计早就康复,而且整个人比那会儿又大了不止一圈,感觉比狗剩还要猛不少。
两个呼吸的功夫,她已经来到我们跟前,不等对方抬手,先下手为强的直接攥住其中一个家伙的手腕,利落的过肩摔,当场把人砸在地上。
“噗嗤”
旁边另一个狗篮子挥舞棒球棍冲她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