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起酒瓶,给在座的人全都续满杯。
“那什么,我先说两句哈!”
跟着他的目光扫过我和张飞,又看向谢欢,语气平缓的开口:“我知道你们小哥几个,心里都憋着火气!也知道你们谁也不差我的三口菜两口酒,今天叔拖个大做主帮你们想把事彻底了了,涉县城就屁股大小的地方,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平共处,不要再闹到不可开交。”
“小谢啊。”
说话的过程中,他特意看向谢欢:“我跟你老子的交情,你心里清楚,论辈分论关系,我教育你谁也说不出啥!往后轻点嘚瑟,稍微低调点,好不好?”
“是,郭叔。”
谢欢忙不迭点头。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我:“齐虎这边呢,我先前欠他点人情,必须得还!今天的事,说到底,叫啥矛盾啊?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对吧?”
与此同时,郭宏岩的目光刻意往何平身上扫了一眼。
“我不偏谁袒谁,要说有错你们都特么不对,各打五十大板!年轻人争强好胜很正常,但千万可别把路走窄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吧?往后你们日子都还长,谁就敢拍胸脯子包票不用谁帮忙?各自退一步,事就能翻篇,往后谁也别再找谁麻烦,怎么样?”
郭宏岩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两下。
他这番话说得通透,既给足谢欢面子,也护了我。
谢欢虽说牛逼灿灿,却也不敢不给老郭面子,撇了撇嘴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我没意见。”
我长叹一口气表态。
“行啊,既然都熄火啦,那咱就共同干完这口酒,以后各自安好!”
郭宏岩将酒杯微微举高。
“我敬您郭叔”
“郭总说的在理!”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刚要碰杯的刹那
“咚!”
一声闷响,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吓得包间里所有人全都扭头望去。
只见门外的男人,外套一件黑西装,里面赤着身板,古铜色的胸肌瞅着就相当带派,脖颈上挎个草绿色的小书包,半截木质枪托露出,脸色涨得跟红脸关公一样,满脸不苟言笑的戾气,眼神凶狠的扫过包间里的每一个人,跟着一言不发的迈步走了进来。
“茨啦茨啦”
运动鞋踩在有些胶黏的地板砖上,发出细微轻响,但每一步又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