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到我公司供职,算是我对你的弥补,不乐意去我公司你可以开个价,只要合理我都不会拒”
“开多少的价我爹妈能原地复活,或者老子那身警服能重新套上?别鸡脖猫哭耗子假慈悲啦,我也还是那句话郭宏岩,别让我找到机会弄你,只要让我抓到你短板,我肯定像你当年送我大哥那样给你送进去。”
何嘉炜不耐烦的打断:“行啦,虎子说拉倒我也懒得跟你们这满屋子的牲口浪费唾沫星,走了!往后都鸡脖轻点嘚瑟,数不上你们最驴逼嗷!”
“谢少!谢少你怎么了?”
“卧槽,咋流那么多血啊!”
“郭总你快看,谢少屁股底下全是血。”
就在这时,何平突兀大喊,连同他们那几个跟班也着急忙慌的凑在谢欢的身边来回摇晃。
再看瘫在地上的谢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正止不住的猛烈抽搐。
原本白刷刷的狗脸此刻完全没有半分血色,嘴唇乌青,连哀嚎声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双腿之间的地面,缓缓晕开一大片深色的血渍,牛仔裤的裤裆处早就被染透,而且那团血渍越扩越大红到发黑。
像极了我前两年在街上见到一个临盆大出血的孕妇,这特么啥情况?难不成是张飞刚才那一巴掌真给他推流产啦,不应该啊,他一个货真价实的“带棍青年”咋可能揣崽儿?
“让我看个鸡毛,我眼是x光啊,赶紧给他架起来送医院!我车就搁门口停着,动作都稍微轻点,别再弄伤他!”
郭宏岩也蹲过去扒拉两下,连忙咆哮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