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给老子滚一边子去!”
我扯足嗓门咆哮,手里的砖头不停胡乱挥舞,一边扒拉开挡路的人群,一边疯了一样的往院子里闯。
混乱的人群被我的猝不及防给冲的东倒西歪。
骂声、惨叫连成一片,好不容易挤开条小道冲进院里。
孙诗雅和晴晴正被一大群人团团包围。
晴晴本就身形单薄,头发让扯的凌乱不堪,几缕碎发黏在满是汗水的小脸上,衣服被拽的变了形,胳膊上还有几道被指甲抓破的红痕,手里拎着条自行车的那种锁链,眼里满是倔强。
而孙诗雅足足二百多斤的壮硕身子,此刻也一样的狼狈,宽松的上衣被扯破了口子,脸上沾满灰尘,不知道是她没来及躲闪,还是怎么的,肩膀、后背好些脚印,不过却宛如一堵厚实的大墙,不光把晴晴护在身后,同时还能兼顾到李小萌她俩租的小屋,手里攥着半截掰断的桌腿,死死瞪着围上来的人群。
再看一旁李小萌住的那间小房的房门,早被整得面目全非。
门板上破了好几个大窟窿,密密麻麻全是脚印,木屑掉了一地,王鹏靠在残破的门框旁,脑门、脖颈全是血呼刺啦的抓痕,嘴角挂着血丝,举着把匕首刀尖朝外的胡抡。
李小萌则跟她那个姐妹吓得蜷缩在床边,鼻涕一把泪一把。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围堵的这帮盲流子,不光拎着铁棍、片砍,居然还有两个狗篮子怀抱寒光闪闪的消防斧。
这是特么要下死手啊。
“晴晴!诗雅!你俩没事吧!”
我扯着脖子嘶吼一声,拔腿就朝她们冲过去。
“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快!连他一块围了!”
人群当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围着晴晴和孙诗雅的混混立马调转方向,包围圈再次缩小,密密麻麻的人墙直接将我们仨死死困在中间。
铁棍、片砍、消防斧也齐刷刷的对准我们,退无可退。
我把晴晴拽到身后,和孙诗雅肩并肩的矗立,攥着板砖的掌心里全是冷汗。
好家伙!三四十号狗杂碎,个个拿着家伙式,我们就算再能打,也特么的插翅难飞,今天怕是要栽在这了!
对方的狗损们个个眼神凶狠,步步往前紧逼,嘴里还在骂着污言秽语,包围圈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小,连喘气的空间都快没了。
“干他们!”
最先冲上来的是俩染黄毛的玩意儿,瘦不拉几好像猴子成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