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最好找面质量好的镜子照一照!有求于比你厉害的人,人家扇完你的左脸,你要乐呵呵的再把右脸递过去,定规矩的前提是你得懂规矩!”
“是,我记住了。”
我抽吸两下鼻子,又侧头望向一脸倨傲的何勇,再次弯腰:“勇哥,您大人有大量,抬抬手放我兄弟一马吧。”
何勇歪着个膀子,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故意提高嗓门,冲着周围的人笑问:“啧啧啧,他是服了的意思吗?”
“服了!小弟五体投地的服了!”
我竭力眯起眼睛,不让那不争气的泪珠子掉下来,同时背后双手掐着自己腰肉,试图用疼痛逼着自己保持镇定。
“哎呀,不巧啊,刚才我是说让你磕仨就能处理,可这会儿我又改变主意了!今天是你黄哥生日,你给助助兴表演个节目,唱个歌,跳支舞,甭管啥只要让大伙儿看的高兴了,这事咱就好商量。”
可何勇却特么的摇了摇脑袋轻笑。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郭宏岩旁边的黄哥。
此刻方才还满脸正气的黄哥正色眯眯的掐把着身边女人雪白的大腿,冲我努努嘴:“唱歌就拉倒吧,我喜欢看跳舞,尤其是带点色的!不知道兄弟能不能满足?”
“来,全场所有宝贝们,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一起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我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外突然响起劲爆的dj音乐和c的嘶吼声,鼓点震的窗户都跟着嗡嗡作响。
透过玻璃我刚瞧清楚,敢情外面是凤舞九天的舞池,彼时不计其数的男男女女好似群魔乱舞一般疯狂的摇头晃尾巴。
包房的底下就是迪吧的大厅,这群狗篮子真会玩!
“黄哥,我打小就没啥艺术细菌,跳舞完全一窍不通,真不会。”
我的腰杆佝偻的更低,声音里带着恳求。
黄哥眯着眼,笑容格外猥琐:“不会跳总会脱吧?我没啥别的爱好,就乐意看小伙亮胸肌!”
“瞧见那扇门没?走三步给我脱一件,一直走到舞池中间去,听明白了吧我虎哥?”
何勇抬手,用夹在指间的烟嘴指了指我背后侧边的一扇小门:“我说了只要你能让大家都乐呵,事儿就能研究!”
“这郭总”
我求助的望向郭宏岩。
“老弟啊,我不欠你,更不欠你兄弟!能帮你组上这场局,已经是我的力所能及,接下来的路,你自己选。”
郭宏岩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