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完全没有要救场的意思,彻底认命了。
指尖抖得筛糠一样,默默叨叨好半晌才一点点去解皮带扣,那慢动作比电影拍出来还专业。
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仿佛不是在脱裤子,是在往自己身上刮肉。
等他咬着牙憋着气,总算把裤腿褪到膝盖下面时,我差点没忍住笑喷出来。
敢情这货的屁股上还黏着块巴掌大小的医用创可贴,恰好在尾椎的位置,边缘处透着点红渍。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篮子哭讥尿嚎,不止是单纯怕丢人,是真怕一动弹把前两天直肠手术没愈合的口子给挣开,万一要是再漏点啥玩意儿出来,不得妥妥的颜面扫地。
“郭总啊,接着奏乐接着舞啊,没点音耀声,我看大家晃的都不是太带劲!拿出来你们刚才开怀畅饮的劲儿,咋地?谁规定演员换了,故事就得结束啊?”
我怀抱喷子靠在小门边上,回头冲着郭宏岩吆喝一嗓子。
当谢欢一瘸一拐的从铁楼梯上挪到一楼的舞池时候,黄华、廖总和何勇爷俩以及几个陪嗨妹,已经全都蜕的干干净净,白花花一大片还挺闪耀。
“齐虎,闹到这份上还不准备收手吗?”
郭宏岩抽吸了两下鼻子,脸上神色复杂的出声:“听句劝别再往下折腾了。”
“咦?那不对啊!”
我故作懵懂地眨巴两下眼睛:“不是你跟我说的嘛,当有求于比你厉害的人时,扇完左脸记得要把右脸也乐呵的迎过去!我看他们都没这意思呐。”
“真不打算考虑后果啦?”
郭宏岩接着又问。
“我特么身无分文、无牵无挂!该考虑后果的是他们吧?”
我抱紧喷子瞄准舞池的方向冷笑:“当我盯上他们的时候,是祸是福是祸他们自己得把握!”
“我只是希望你”
“嘣!”
郭宏岩的话刚说一半,我猛不丁扣响扳机,扯脖厉喝:“给我特么摇!快点的!”
黄华、何勇那帮人吓坏了,慌忙一个个摇头扭胯,像是老鳖要现原形一样。
“好枪法啊老弟。”
姜赞臣眯眼看向刚才被我打爆的可乐瓶子,很是意外的翘起大拇指。
“嘿嘿,我要跟你说我的实力还没展现出十分之一,你信吗?”
我脸不红气不喘的呲牙。
实际上我刚才是想一枪嘣在舞池旁边的不锈钢栏杆上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