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我愣了几秒,居然是郭品的号码。
这都凌晨三点多了,这位衣食无忧的花花公子不搂着妞睡觉,给我打个鸡毛电话?
心里归吐槽,我手却不敢怠慢。
他背后是郭宏岩,是县城一只巴掌数得过来的庞然巨物。
“啥指示啊小郭总?半夜三更您不休息啊。”
接下电话,我还算自然的打了声招呼。
“齐虎啊,刚跟我哥和几个外地来的大老板喝完,聊天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了你!有能力又有冲劲,最重要的是非常讲情义。”
郭品的声音听着非常清醒,完全没有丁点熬夜的疲惫:“有笔相当不错的买卖,我觉得挺适合你们兄弟几个的,方便见面详谈吗?”
买卖?
我下意识的侧头瞥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张飞和狗剩还在里面,外面一堆烂摊子没理清,何勇刚撂下狠话走人,我哪有心思跟他谈劳什子的买卖?
刚想开口推辞,说自己这边走不开,郭品仿佛提前猜到我的心思,乐呵呵的又道:“我知道你现在搁中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兄弟伤着了不想动弹都能理解,不用你自己来回跑,待会我安排车到医院门口接你,就聊几分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
我心里一惊。
诶呀卧槽特奶奶个孙子的!他怎么知道我在中医院?奶奶个哨子的,今晚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透明的,甭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嗅到我们的味道!
“等我电话,车到了我让司机给你打。”
郭品没给我再多思考的时间,干脆利落的结束通话。
“能不能是跟这事儿有啥关联?”
杵在我旁边的刘晨晖也看了眼急诊室的门口低声念叨。
刚刚的电话我虽然没看免提,可他距离我很近,内容听了个七八分。
“谁知道呢。”
我毛躁的搓了几下脑袋上的乱发:“待会咱俩一块去吧,我现在有点懵逼,脑子完全不够使唤”
“不需要犯懵,何勇倒下对谁的好处最大,那背后的人就肯定是他。”
晴晴快步凑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张飞说的那些话,分明是有人拱火想让咱们跟何勇开打,刚刚何勇气急败坏的离开,谁知道他去干嘛了?是摇人还是再想别的什么坏法?这件事情咱们或许是真的一头雾水,何勇就不一定啦,咱不知道背后的人为什么想让双方互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