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前风挡玻璃右下角掖着张印有红戳的“通行证”,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但“县政”俩字我还是认识的。
“害,就是个代步工具。”
郭品很随意的摆摆手:“电话里不是跟你说晚上我跟我哥还有几个外地来的大老板一块聊天么,其中就包括咱涉县最顶层的几位,这车也是他们看我喝多了特意安排司机送我的,那啥李哥啊,你也下车抽根烟呗,我请你!”
说话的功夫,郭品从西裤兜里摸出两包没拆封的“华子”塞给前排开车的司机。
“感谢小郭总,忙完您喊我。”
司机心领神会的开门蹦下车去。
“虎子啊,说起来挺惭愧的,之前你跟新城区那个干贷款的小混子和王东他弟干仗的事儿我听说过一点,你那个叫张飞的朋友也确实来找我帮过忙,但当时我手头上一大堆”
“小郭总,事儿过不谈,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大概猜出来他想说啥,我当即一把按在他手背上,笑呵呵道:“况且您也没亏待我们兄弟,我哥们跟我说了,虽然我进去了,但是送盒饭那活儿您依旧交给他在干,也就是前两天工地完工才结束,不过好像稍微差点餐费”
张飞晚上喝酒时候跟我唠过,工地已经完活,可还欠着他半拉月的饭钱。
“有这事儿?”
也不知道是装得还是真不知情,郭品立马瞪眼道:“妈了个巴子的,我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欠你们的辛苦钱,他们居然还搞幺蛾子,这样明天一早我亲自给项目负责人打电话,太不像话啦!不是看不起你们,简直是无视咱之间纯真的哥们交情!”
“郭总,您深更大半夜的找我,肯定不是只想唠咱以前的交情吧,我这个人脑子笨,要不稍微直接点?”
等他吭哧吭哧的喘息了几口粗气后,我索性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