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骂。
“302床,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
大夫让吼的有点懵圈,半晌没反应过来。
“曹尼玛,那我应该咋说话?”
张飞一激灵从床上蹦下来,指着对方鼻子继续狂吞唾沫星子:“你个逼养的放着医院的便宜药不给我们使,卖我高价方子我就忍了,但特么对我兄弟唧唧歪歪,我肯定不带惯你半点毛病的,识相马上滚犊子,再要是多咧咧一句,我马上让我媳妇把你让我到对面药方买药的事儿举报给你们院长,院长不管,老子就去找县长!”
“媳妇?”
说着话,张飞歪头冲旁边的孙诗雅眨巴眼睛暗示。
“对,我全录音啦!逗号一点不差!”
孙诗雅立马配合默契的举起自己手机。
“咳咳咳,302的病人你别那么激动”
医生立时间被怼的有点张不开嘴。
“尼玛了个花裤衩,你搁这儿给自己爹排资论号呢?他第三百零二名,我是你第三百零的野生爹?我们没名字是咋地?毛病!”
皱眉审视几秒,我呸的吐了口唾沫喷在那“黑医”的皮鞋面上,绷着脸继续破口大骂:“麻溜给我兄弟办出院手续去,敢特么多报一毛钱,立马上政府大门口举报你!”
自打蹲了一段时间的看守所,我就对拿阿拉伯数字排号定位特别的反感,甚至可以说有些应激。
“别介啊,有啥话咱好好商量”
黑医当场慌了,手忙脚乱的佝偻下腰杆朝我赔笑。
“爬!像特么飞机骑火箭似的给我秒爬!”
张飞手指病房门口厉喝。
等几个白大褂全都落荒而逃,我和张飞很自然而然的互相看向彼此,跟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这就是我俩能玩到一起,并且持续多年的主要原因,我们都属于那种自个儿吃点亏无所屌谓,但对方要是受制,就肯定憋不住的狗赖脾气。
“虎哥,早上有个小伙把这堆东西送到病房,自称是什么金百世公司的!还说如果你办事缺少经费的话随时可以给他去电话。”
紧跟着,孙诗雅将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递给我。
“是郭品的人。”
张飞跟着接茬:“先前给工地送盒饭结账时候,我见过那小子好几次,给郭品开车的。”
“哥,老汤家涮牛肚没开门,不过我顺道买了几个刚打出来的死面火烧,脆生生的!”
狗剩也随即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