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神武的虎哥哥呀,您老人家的人脉才叫大呢,又是警花妹妹,又是警花姑姑的,不会整个县局全是你家亲戚吧。”
晴晴也没惯着我,瞥眼瞟了瞟轻笑:“况且我跟邮递员的关系清清白白,最起码能解释的明白,上学那会,他确实追过我,不过我没同意,认了他当干哥哥。”
我们那个年代特别流行认什么干亲,啥哥哥呀妹妹的,基本每个都有一大堆。
其实说白了就是为弥补计划生育自个没兄弟姐妹的空缺,尤其是对于在校的学生,如果上面没个哥哥姐姐照应,那铁定得让人欺负死。
“谁知道是啥哥啊。”
我似笑非笑的歪了歪嘴。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气味!诶我虎哥,昨晚偷袭我俩的小子是叫金彪吗?你是咋认识他的?”
不知道是怕我俩再吵吵起来,还是确实心里有疑问,张飞恰到好处的回头看向我问道,也打断了我和晴晴的斗嘴。
“他跟我初中时候一个班的,属于天生的坏种,上学那会就特么无恶不作,朝班主任的茶杯里吐痰,往女厕所里扔摔炮丢癞蛤蟆,反正啥事恶心他干啥!真没想到居然现在跟何勇混了。”
一边回忆着我记忆中的金彪,我一边臭骂着解释:“哼,我跟他也算是冤家路窄吧!”
“听架势,以前他没少揍你是啊?”
张飞跟着又问。
“我俩确实干过几次架,我也属实没占到啥便宜,他也绝对没吃任何亏,要是讲真的话,我打不过他。”
我点点脑袋道:“那小子身体素质一流,听说他爹以前打拳击的,从小就带着他一块练,真的假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当时在校队,但不管是百米冲刺还是三千米长跑都比不过丫,我们那两届能超过他的选手几乎没有,初二那会儿我们好像都才一米六多高吧,他就能助跑扣篮,好几个体育老师说他是好苗子想招他去职业体校,但狗杂碎挺有性格说啥就是不去,现在我俩都不上学三四年了,我估计他个头肯定蹿了好几番,真要是单打独斗咱几个估计都够点呛。”
“鹏哥难道也不是个儿么?”
狗剩有些不服的哼声:“咱王鹏可是也练过的啊。”
“快拉倒吧兄弟,我那点花把式算个屁,真碰上硬茬子,随随便便打我俩。”
王鹏摆手苦笑:“就虎哥说的这人,我估计碰上也特么得抓瞎,初中时候他的弹跳、力量和反应都在同龄人中遥不可及,现在肯定更狠了,这要是到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