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殿,朝几米外的厢房踱步。
“卧槽嘞,那老秃子也太神了吧!一眼就算出女人家的孩子成绩不行啊?”
一旁的狗剩当场压低声音一脸愕然。
“神个蛋!”
我随手点燃一根香烟,不屑的冷笑。
“拜托大哥,傻没有任何问题,但咱能不能别傻的那么天真呀,这里是什么地方?文曲诶!但凡专程来烧香跪拜的,哪一个不是为了求孩子的学业前程?刚才那女人的表情,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好不,咱可以不动脑子,但能不能稍微动动眼珠子!”
晴晴跟着接茬:“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佛法高深,说白了,他不过就是会揣摩人的心理罢了!还与佛有缘,这是文庙!是文曲星,归他们如来管吗?你要是往功德箱里塞二百块钱,你也能马上跟我佛建立上情缘!”
“呃?假的啊?”
狗剩呆滞的张了张嘴巴。
“你说那老秃子那么灵验,能不能算成今天他可能要有血光之灾?”
张飞舔了舔嘴皮,拿胳膊肘撞了撞我坏笑:“而且还是咱给他的灾”
“不是虎哥,咱不会是打算”
狗剩怔了几秒钟,慌忙摆手:“可不能乱来啊,要是惹恼了神明咱得倒大霉的。”
“那啥兄弟,你先磕着,待会给脑瓜子撞迷糊以后咱再消消停停的细唠。”
我朝着殿上的神像努努嘴,而后乐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子,随即才拽起张飞快步跨出大殿,直奔刚才那老和尚领着妇女去往的厢房方向。
本来还挺犯愁应该咋特么开始,结果那大秃子一下给我们送上了作乱闹事的合适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