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兵耸了耸肩膀头道:“你还小不知道女人对减肥有多大的执念,不过如果将来谈女朋友了,可以让你姐给她传授一下经验,岁数也到这儿了,抓紧时间正儿八经的搞个对象,我跟你姐都盼着”
“我的私事不劳你操心,谢谢!”
不知道为啥当听到他以含含姐似乎同一个角度的身份跟我念叨时候,我就没来由的生出团火气,随即不耐烦的打断:“我希望你对今天看到的事能保密,尤其是别想含含知道!”
“嗯哼?含含?混两天社会牛逼大了,姐现在都不喊了?”
霍兵微微一怔,再次朝我吹了口白雾。
“不是,你是有啥大病么?空间这么大干啥一直往我脸上吹烟,我自己不会抽是咋地?不需要你的二手烟!”
我烦躁的挥手两下手掌驱散烟雾,跟着又道:“另外,我跟含含啥关系,我怎么称呼她好像也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吧?今天你实质没帮我们任何,无非是借你车来了趟医院,你看费了多少油,不行我马上给你!”
“你小子属狗脸?说变就变!”
霍兵目光审视的上下扫量我几眼后,也明显有些不高兴:“我特么要是为了赚你那点油钱,老子都多余露面。”
“踏踏踏”
“虎哥!”
“齐虎,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走廊另外一头泛起杂乱的脚步声,就看见晴晴、狗剩、项宇,包括杵拐的刘晨晖一个不落的出现,而他们的身后,一身麻布开衫的泰爷和全运动系列,胸口绣着个“对号”标志的何嘉炜不急不缓的跟在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