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情不愿的接起:“还找我干嘛?有事问你炜哥呗,他多牛逼啊,以前可是城关派出所的金牌大阿sir!”
“他厉不厉害跟我又没啥关系,反正在我心里我就认我兵哥,既然我姐乐意跟您合伙,说明您肯定能耐比他强!”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性格,可能不等他说完,我早就扯脖子开骂,但通过泰爷的那堆说教,我现在不光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且还可以特别理直气壮的安抚自己一切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还别说,这招真好使!
“切!话说的比羊粪蛋还溜光,不定心里咋特么诅咒我呢?你炜哥搁你旁边呢吧?”
即便霍兵的态度更恶劣,埋汰我更难听,我仍旧一点气没有。
“我跟他不熟,他就是我一个小兄弟家的表哥,论关系社会上谁能近得过咱哥俩啊,是不是我亲爱的兵哥。”
我笑盈盈的继续赔好,此时已经来到医院门口,老远就瞅着泰爷说的那什么“切诺基”。
好家伙!简直跟个船似的大,白色车身黑色顶棚,撞色造型相当的惹眼。
就感觉整车的块头魁梧敦实,像个俯卧的猛兽一样,往那儿一停自带压迫感。
“这特么才是男人的玩具。”
一脚踩在左前轱辘上,我自言自语的念叨。
“谁是谁玩具?你小子说的啥?”
电话那头的霍兵耳朵还挺好使。
“肯定我是您的玩具啊,我才玩几天社会,见过啥吃过啥,您随便指点我两句都够我给自己喂的白白胖胖。”
我赶忙改口,同时拽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哥,你跟阴我们的胖钢那伙人关系咋样?”
一手握电话,另一只手我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抬头往前望去,啥叫特么的真正的越野怪兽?眼前这玩意儿就是最佳的答案!
车头魁梧霸道,车身又高又壮,视野别提有多开阔了,完完全全的居高临下,好像坐在二层小楼里似的。
上一次有这种俯瞰路面的落差感,还是去年跟张飞到货站卸货挣零花钱,坐人家大货车副驾的时候才有过的体验。
“啥意思,探底啊?”
霍兵警惕的反问。
“哥,咱俩亲还是你跟胖钢近,如果你说你们关系更好,那我啥话也不多问了,绝对不带让您为难的。”
我故意装作非常委屈的语调叹息:“弟弟那二斤血只当是白流了,没啥没啥。”
我早鸡脖算计好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