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伏击我们,就属他蹦的最欢实,彼时狗篮子的一条腿打上厚重的石膏,从脚踝一直固定到大腿,高高架在支架上,半拉身子倚靠在床头,鼻青脸肿的大脸盘子上依旧满满的戾气。
剩下最边上那张病床,还躺着个陌生汉子,虽然我没什么大印象,但可以非常肯定他绝对也是跟胖刚、花臂壮汉一伙的。
这家伙的伤应该是最轻的,就脸上涂抹一些紫药水,光着膀子的身上缠了几处绷带。
“先整他!其次花臂,最后是光头!”
仔细观察片刻,我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最边上的男人还有反抗能力,绝对不能给他留出任何空隙,花臂壮汉的腿折了,基本属于靶子状态,光头的水平很一般,他好的时候我单打独斗都能干趴下,别说显现在让王鹏揍成猪头狗脸。
“你们挺鸡脖耐活啊,胖钢小哥哥!”
一脚跨进屋内的同时,我咧嘴发出声音。
“谁?”
“卧槽,又是你个狗篮子!”
“妈的,你特么真是活拧巴了,还敢来医院!”
病床上的仨人齐刷刷的全看向我,尤其是光头壮汉,唾沫横飞呼喊的嗓门最为响亮。
他的反应也验证了他就叫“胖钢”的猜测。
“嘘!”
我食指比划在嘴边,斜眼笑了笑,跟着转过身子合上门。
“咔嚓!”
将锁反锁后,再次转身扬了扬手里的果篮努嘴:“我是带着诚心来的,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犯不上那么大敌意是吧?”
“曹尼玛得小王八蛋,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这事儿肯定不算完,等老子好了以后,必须给你们几个全部整废!跟我动手那小子叫特么王鹏是吧?老痞子一个,算个吊毛,你替我告诉他,提前买好轮椅,只要我一出院,就是他的死期!”
叫胖钢的光头破马张飞的咆哮:“还有你个狗东西,才特么混几天社会,连银河集团的租户都敢碰,趁早买张车票赶紧跑路吧,不然我怕你活不到今年的八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