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燃的嬉皮笑脸,我厌恶的龇起牙豁子。
“来虎哥,抽根烟,好烟!华子!”
凌燃忙不迭从另外一个裤兜里摸出包软包华子递过来一支笑道:“这烟我平常只给领导们发,就算我们带班的组长都白扯”
“阴阳人抽阴阳烟!呵呵”
我讥讽的一巴掌摆开:“这会儿戒了,谢谢!”
“话有点难听了啊,啥叫阴阳人啊”
凌燃干咳两声。
“烟都能准备两样,区别对待的人还不够阴阳?”
我冷笑着撇嘴:“白瞎刚才跟你唠那么多了,还以为你能是个啥正经玩意儿,合着也一肚子花花。”
一开始我还真以为凌燃跟我性格差不多,都属于那种直来直去,看啥不爽就想怼两句的愣人,可现在透过那些旁枝末节不难看出来这家伙的小伎俩可能比刘晨晖更多。
对于心比蜂窝煤窟窿还多的手子,我打脚丫子都不乐意多来往。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一包华子大几十,我一月工资才够买几盒?”
凌燃搓了搓脸蛋子道:“我们这里头其实比社会上更复杂,尤其我这样的临时工可能哪天烟没递对都得丢饭碗,我不做好两手准备咋办?但凡口袋里票子够,我不想全部华子接待啊。”
“咱不懂,也不想懂,总之你别特么往我姐身上使心眼子就行。”
我没好气的哼笑。
“刚才那真是你姐啊?”
凌燃的俩眼再次开始冒光:“我说的咋长得都那么标志呢,那鼻子那眉眼,妥妥的明星脸,咱家基因真强大。”
“不是亲的,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背靠铁椅接茬。
“呃”
凌燃被我噎了一下,讪笑道:“我意思是你俩气质全属于嘎嘎”
“我意思是如果你再哔嗤,我可能会变得不太礼貌!懂没?说一千道一万,你要是想给我当姐夫窗户都没有,不是每只癞蛤蟆都能吃上天鹅肉的。”
我翘起腿,比划个ye的手势:“咱不配抽华子,再给整根塔尖吧,出去以后我连本带利还你一条。”
“咱都多少年的老同学了,说什么还不还的多见外啊。”
凌燃赶紧掏出“白塔山”的烟盒给我递上一根,继续笑呵呵道:“听你那意思,咱姐还没对象是吧”
“嗯。”
我嘬了口烟嘴,鼻孔往外喷出两缕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