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两下眼皮子。
“三十九度,太吓人啦!粗步断定可能是食物中毒引起的!先给他输退烧药和葡萄水,家属也可以采取物理降温!”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个医生取走了温度计,表情严肃的出声:“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的话,病人的生命将会非常危险,极有可能损伤脑部和其他器官,你们就得考虑转院接受治疗了。”
“怎么物理降温啊?”
晴晴娇声发问。
“就”
医生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紧跟着,我的手背上就被扎上了输液针头,又被护士推去了一间病房。
“虎哥,你别动弹哈,我给你脱光,大夫说了物理降温需要拿毛巾不停擦他身上。”
模模糊糊中,张飞开始给我褪衣裳、解皮带,此时的我不仅没了贫嘴的力气,就连动弹都特别困难。
跟着,温毛巾擦抹在我身上,别提多舒坦了,我紧闭眼睛继续开始迷糊。
“我来吧飞子,你毛手毛脚的待会再蹭疼他了”
耳边响起晴晴的声音。
“啊?你一个女孩子合适么”
“没啥不合适的,我比你更细心更有耐心”
尽管我没力气睁开眼皮,但是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十几秒后,温热的毛巾重新在我身上缓缓游走,比刚刚更轻柔也更舒坦,我似乎也睡得更加香了。
“人怎么样?”
“有事没事啊”
“实在不行我想办法联系市里面的医生!”
耳边的声音完全没有断过,病房里也走马观花的来了好几拨人。
尽管没有余力打量,但我心里明白狗剩、项宇和刘晨晖这些弟兄们都来过,好像郭品也漏过不止一次面。
但不论谁在我的旁边交谈,擦拭我的毛巾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歇过,好几次我艰难的睁开眼,都能看到晴晴的模样,只是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实在是没力气,没多会儿就又被动陷入了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