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埋汰我傲,真给我整急眼我也特么理你了!”
电话那头的张飞气哼哼的念叨:“快说咋整,告不告诉吴涛你的病房位置,保不齐他还能拎二斤鸡蛋探望你一眼呢。”
“说吧!”
我思索一下后又补充句:“就说我住404病房。”
“啊?”
张飞顿时一怔:“咱不是搁”
“傻呀你,万一他又带着什么胖钢庞铁一堆人过来咋办,现在就我自己搁医院,不得让他们做成活标本呐!”
我没好气的训斥。
当然,把刚刚得知谢欢谢大少的病房甩出去,也是我考虑再三的结果,因为打算待会玩把传说中的“一石二鸟”。
“你这人真的是谎话连篇呀,明明住在418病房,为啥骗人说在404?”
挂断电话的同一时间,妙妙歪脖朝我轻笑。
“大侄女,按理说咱家也不差钱,你工资应该也不低吧,休班啥的为啥不给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点?”
没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我上下斜楞眼的扫量妙妙。
也不知道说这小妞属于勤俭持家类型,还是不修边幅的性格,今天的穿装打扮还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差不多,上身穿件黑色长款的t恤,胸口位置有个浅浅的“police”标识,下身是条略显宽松甚至有些发亮的执勤裤,脚下套双笨拙的作训鞋,黑长直的秀发简单扎成个高马尾,主打一个“公家发啥我穿啥”的行头。
“大叔,麻烦听人说话时候稍微注点意,刚才进门时候我已经清晰准确的表达过,我是上班路过医院,顺带来看看您老人家,不是专程来探望的,所以我犯得上打扮自己吗?再说以咱俩的关系,我好像也没有精心到拾掇的必要吧?至于我是怎么知道您老入院的,得益于您老人家今天的丰功伟绩,听说今天搁病房当裸模让人看了个遍,几个护士下班到爷爷店里吃包子我听到的,就多嘴问了一句。”
妙妙翻了个白眼,随手将一袋小笼包撂在床头柜上,不经意间撇了眼还在冒热气的保温饭桶撇嘴:“跟你家小辣椒闹别扭啦?然后人家负气走人?所以现在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是不?”
“哟呵,神了啊!是不是搁我屋里安监控了?打算全方位无死角的偷窥我呢?”
我立时间愣了一下。
“大叔,咱家里要是没镜子的话,趁着这两天在住院,没事多照照好咩?就专门看看自己的脸!”
妙妙掩嘴做出一副干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