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包里那五千块全是您的。”
“你马勒戈壁,又拿话点我呢?意思是我的奶就值五千块?”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后颈晃了晃:“是不是瞧不见你虎哥?”
“真没,哥啊!怪我今天不走心,没料到会碰上你,不然我肯定再多揣几千块,您就当这箱奶贱卖给我了,行不?”
谢欢双手合十的呢喃:“等下回的,下回我一定多揣几沓,这次您就吃点亏,拜托了!”
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不一定都有能耐,但绝对看的相当开。
谢欢这狗犊子用身体力行给我上了趟别开生面的实践课,同样的事情如果放在我和张飞这样的身上,那不是你死就必须是我活。
而由谢欢来操办,我非但没好意思动丁点脾气,反而还挺想跟他说声谢谢的。
“那那我就吃点亏?”
看他如此真诚的情分上,我原计划的“耳刮子加飞踹”的小连招属实有点不太好意思往外甩,动摇的撒开手干笑。
“哥,知道让您受难了,老弟这把确实有点强买强卖,但我就相中您这箱奶了,千万别上衙门告我啊,算我拜托了!”
看到我貌似想偃旗息鼓,谢欢非常会来事的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华子”,先拆开包装递给我一支,随即又将剩下的整盒全塞给我吧唧嘴:“我也觉得咱哥俩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用唾沫来改善,不是非要上手上脚”
“笃笃笃!”
说话的功夫,病房门被敲响。
“谁?”
“嘶”
我和谢欢同时吓了一跳,不过应该害怕的玩意儿不太一样。
“齐齐虎兄弟是我”
跟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探进来脑袋,手里拎着一大堆的营养品,竟然是吴涛那个逼养的。
要不是这位圣母山上的“文庙”话事人,我们一群人不会遇袭,张飞不会瘸着腿,王鹏更不会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如果没有这些破事的发生,我昨晚不会一怒之下暴捶胖钢,车撞他那几个手下,也就不可能进派出所,跟含含姐碰上面。
见不到含含姐,我不会从凌燃口中得知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丑闻,更不会赌气惯着凉风喝啤酒,今天也不会生病住院,刚刚跟晴晴大吵一架。
可以说一切的一切,全是这个王八犊子搞出来的。
“哥,你是这么理解这事儿的么?”
在听到我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时候,谢欢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