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还有半米多时候,我一把攥住他的脚踝,使劲往怀里一拽,狗杂碎当场也摔了个四仰八叉。
紧跟着,我俩在满是油污和雨渍的路面上扭打起来,彼此的衣服全被扯的稀烂,皮肤蹭过粗糙的水泥地,划出一道道血口子,血混着汗水和泥土,把身上糊的黏糊糊的。
不过王八蛋比我狠,也比我阴,打急了眼就用指甲尖抠我的眼珠子,拿膝盖撞我的裤裆。
我也完全丧失理智,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抡拳头,哪怕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哪怕每一次挥拳都扯得伤口剧痛,也不肯停下。
偶尔有上高速的夜车经过,车灯一晃迅速离去。
不过能看见我俩浑身是血的牲口模样。
我的眉骨裂了老大个口子,血顺着眼睛往下淌,鼻梁歪了,嘴角肿得老高。
金彪也好不到哪去,鼻梁塌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被咬掉肉的地方鲜血直流。
他骑在我身上,拳头好像开了加速器,重重砸我的胸口,每一下都拼尽全力,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肋骨“咔咔”作响的声音。
我拼命挣扎,手脚胡乱蹬踹,抓住地上的碎石子就往他脸上扬。
他被搞的睁不开眼,抬手就往我喉咙上掐。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发黑,可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膝盖往他胯下狠狠顶去。
“嗷呜”
他疼的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我趁机翻身把他压在地上,使出全力的挥舞拳头往他脸上凿。
他不甘示弱,手脚并用往我身上踹,往我伤口上抓。
彼时的我和他就是两头濒死的野兽,互相撕咬,谁都不肯认输。
没任何底线和章法,只有最原始的疯狂和狠戾。
雨在不知不觉间下大了。
雨水冲刷着我俩身上的血,汇成一道道红色的小溪,顺着路面往下蔓延。我浑身是伤,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力气早就耗尽了,可还是死死压着他,眼神里的狠劲半点没减。金彪也被打得没了力气,可依旧在挣扎,嘴里骂着脏话,时不时还会突然发力,往我身上砸两拳。
突然间想起泰爷曾经说我的话,我总是有恃无恐,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要命,终有一天我会在这上头吃大亏!
而现在,我竟然遇上一个同类。
甚至比我特么更加的暴虐和疯癫,我们都不怕死,也都不在乎自己和对方的命!
“嘭!”
突兀间,一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