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在不断提醒着自个儿的无能为力。
金彪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动弹不得、暴怒又无助的模样,他慢悠悠从旁边桌子底下又拿起瓶高度白酒,拧开瓶盖,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来,我请你喝酒!”
紧跟着,他单手捏住我的鼻梁,强行豁开我的牙关,瓶口粗暴的塞进我的嘴里,猛地倾斜酒瓶。
“咳咳咳”
辛辣的白酒一股脑灌进我的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呛得我剧烈咳嗽。
酒水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我的脖颈和衣服,冰凉的液体混着汗水贴在皮肤上,冷热交织,难受得让人作呕。
我本来就满脸都是伤,烈酒撒在我皮肤的刹那,脸颊仿佛是有无数根针在狠扎,疼的不要不要的。
“不是挺能打的吗?喝两口酒咋就撑不住了?”
金彪脸上的笑意病态又狰狞:“骨头硬是吧?我今天就慢慢磨,我倒要瞧瞧,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他抬脚踩在我的小臂上,力道缓缓加重,厚重的靴底碾压着我的骨头。
酸胀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我能清晰感觉到骨头被压迫的闷痛,每一秒都是煎熬。
“嘶”
“你也不行啊,力气还不够,都不如桥头足疗店那帮三十八块钱提供俩小时服务的捏脚妹!属实是高高看你个逼养的了!”
即便疼的已经难以控制,但我仍旧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求饶,靠着越发浓郁的血腥味保持头脑清醒